秦风面无表情道:“孤现在给几位夫人两个选择,一是自己体面的出去,二是孤用这块秦王令,让禁军把几位‘请’出去,自己选吧。”
“哼!”
卞夫人、胡夫人等几人,气得牙都快咬碎了,但最终却奈何不了秦风。
秦王令,见之如见大王,这在秦国是铁律!
无规矩不成方圆,统兵大将没有兵符,就不能调动军队。
只认信物不认人,就是这个时代的规矩!
见这寝宫之内,总算安静下来后,秦风手持秦王令,示意守在内堂门前的秦王心腹近卫让路,这才进入内堂。
秦风一进内堂,就看到两名御医,正一脸纠结,交头接耳的在研究药方。
而秦鹤年,则好像没事人似的,倚坐在榻上,慢条斯理的喝着茶。
“来了?”
“嗯,来了。”
秦风随手朝外间指了指:“外面的动静,父王应该都听到了。从现在起,儿臣就会落下个狼子野心、巴不得您早日归天的不孝之名,父王应该不会趁机把儿臣这个太子,给废了吧?”
“哼,寡人才是这秦国的王,我要废你,还需要搞这些花样?”
秦鹤年扫了秦风一眼,朝那两名御医一挥手,那明显也是他心腹的两人,立刻识趣的退出内堂。
“太子,说说吧,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父王,既然您已经遇刺,都重伤昏迷了,那当然要请宗正过来,让他以宗室之长的身份,请儿臣监国了。”
秦风两手一摊:“至于接下来,儿臣肯定要骄奢淫逸,纵情享乐,麻痹所有敌人,然后趁他们不注意,把赵王全家老小,请来秦国做客。”
秦鹤年沉思片刻,叹息道:“但愿你能做到,别让寡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