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心的话语,却让白萱心中警钟长鸣。
你是太子,有监国之权,想让我父亲回来,直接下诏就是,为什么要让我写信?
白萱狐疑的看着秦风,忽然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看来我父亲,现在也不听你的了。”
“你……”
秦风把杯子往地上一摔,似乎是被气得不轻,起身要打白萱。
“殿下!”
“滚出去!”
一众侍卫闯进寝殿,又被暴怒的秦风反手赶走。
秦风怒指白萱,愤然道:“白氏将门,忠心耿耿?我呸!”
“白秀现在不奉诏、不听宣,孤就是信了他所谓的忠心,才把函谷关交给他。结果呢?这老匹夫,竟然有挟函谷关待价而沽之心,简直该死!”
“难道他就不怕惹急了本太子,先杀你祭旗吗?”
面对秦风这番歇斯底里,白萱却开心的笑了,脸上尽是快意:“我父亲总算开窍了,可惜我不是他,否则我一定带兵打进王城,废了你这狗屁太子!”
“呵,人长得美,就别想得太美!”
秦风的火气明显很大。
但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的他看起来充满了顾虑,并没有拿白萱泄火,而是带着满面怒容转身就走了。
当秦风彻底离开东宫,和秦亥一起进了马车后,他脸上的怒容瞬间消失。
“老十,孤一向认为,哪怕是一只袜子,一只夜壶,也都有它们的用处。你从小就坏,又工于心计,所以盯着东宫这件事,我就交给你了。”
秦风语重心长的拍着秦亥肩膀:“我不管你怎么做,总之要把我和白萱这点事,宣扬得人尽皆知,尽快把这些消息传到赵国去。”
“我……”
秦亥很想拒绝,他想说自己既不是袜子,也不是夜壶。
但是,面对秦风充满压迫感的目光,他最终还是垂下了头:“王兄放心,小弟一定办好!”
……
散布流言,这是一件精细活。
李三是老秦人,但他在十岁时,就被秦国先王派人送到赵境,做起了赵人。
迄今为止,他已经在赵国潜伏了三十年。
上次把夏禾偷出来,送到秦国,就是李三的手笔。
而今天,他要挑战难度更高的任务。
散布流言不难,真正有技术含量的是,身为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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