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红了脸,走进了马茅屋内。
美人怎么走了?
赵括刚要说话,黑夫就笑呵呵的迎了上来:“贵人,这鱼是烤出来的,吃多了会有些燥,正巧家妹随名医学过推拿,如若贵人不嫌弃,不妨去屋里让家妹为您去去火气可好?毕竟,您这给的实在太多了……”
去去火气?
赵括扫了眼黑夫至今还紧紧抓在手里的金饼子,想到那美人的俏脸,呼吸也粗重了几分:“寡……不错,我现在的火气,确实很大!哈哈哈哈!”
说着话,赵括直接进了茅屋。
一旁的宦官张让见状,刚想说些什么,却被黑夫给拦住了:“这位先生,家妹的手艺很好,少说也要为贵人按摩个小半时辰,您就别跟着了。”
“哼,你这是在教我做事?”
张让双眼一眯,一不小心,尖细的嗓音就露了出来。
可张让刚一把推开黑夫,准备去茅屋内看看情况,人还没到门口,就被赵括给骂了:“狗奴才滚远点,别扫老子的雅兴!”
“喏!”
张让被赵括给骂了,扭头就把气撒到黑夫头上:“你可真行啊,卖妹求荣,佩服!”
“呵呵,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黑夫只是憨憨一笑,直接坐到了烤鱼的火堆边上。
没人注意到,他在从柴垛上费力抽出柴禾的时候,悄悄拉开了一根绳子。
与此同时,渭水中被麻绳吊着的一块大石,彻底沉入水中。
而那麻绳的另一边,几只被木栅栏关着的鸽子,也随着栅栏门被沉水巨石吊起,扑棱棱的飞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