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括的经过,给赵国带回去。”
“是啊,有赵国人作证,列国之人就算怀疑,也挑不出毛病来。礼义廉耻,我秦国样样都占全了,并没有因秦赵两国世仇,而苛待赵括,反而用尽为他‘治病’,更没有趁机勒索赵国。至于这病一时半会治不好,全怪赵括自己身体不争气。”
“……”
秦鹤年沉默半晌后,缓缓朝秦风竖起大拇指:“虽然无耻这两个字不好听,但寡人除了无耻以外,实在不知该如何夸赞你。”
“儿臣觉得,儿臣这般无耻的嘴脸,定有父王年轻时的几分风采。”
“你放屁!”
秦鹤年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所以,现在寡人可以‘痊愈’了?”
“没错,儿臣监国多日,已经很累了。如今父王既然醒了,自然要拨乱反正,‘释放’被儿臣下狱的大臣们,安抚民心,还要处理赵括一事。”
“那如果赵国要迎回赵括,你觉得寡人该怎么做?”
“不会!”
秦风笑道:“父王放心,有赵雨荷在,就算我们想放赵括,这位赵国之主,也绝对会死在半路上。”
而就在秦鹤年还要再开口时,地面忽然微微震动。
阔恰!阔恰!
秦风和秦鹤年,两人脸色微变。
他们都是知兵的,这起码是来了几百甲士!
寝宫外就传来了卞夫人、胡夫人等几人的声音。
“秦惜,本夫人现在给你个活命的机会,带着你手下这些狗滚出大王的寝宫。否则,别怪本夫人箭下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