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长老，虽然我不想承认，但那小子确实有两把刷子，不过他自己也说了，资料您这里都有，你看能不能……”
见马凉脸色有些古怪，严明远连忙解释道：“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想抄袭，我只是需要关于‘控刃’的一些数据，毕竟我没见过这东西，所以……”
马凉有些好笑的看着严明远，直到把后者看得一脸惭愧，这才笑呵呵的叹了口气。
“资料和原理什么的，这些数据，我这里都有。你想看，也随意。”
话说到这儿，马凉忽然指了指自己那张老脸：“严明远，你仔细看看我，看出什么了没有？”
“啊？”
严明远有些莫名其妙，他盯着马凉的脸看了半天，这才发现，这位马长老的气色，也并不是很好。
那无神的双眼，干枯的发质，还有那俩明显的黑眼圈，似乎都在无声的诉说着——这位老人，也同样一夜没睡！
“马长老，你也……熬了一晚？”
“何止是一晚。”
马凉摇了摇头，竖起了两根手指：“老夫，已经两天没合过眼了。”
“……”
你睡不睡觉，跟我有什么关系？
严明远有些不理解，平白无故的，马凉跟他说这些干什么？
他是研究化工专业的，虽然也能搞出很多让人昏迷的化学制剂，但是……那些玩意儿，很伤身的！
“唉，看来你还是没听明白啊。”
马凉又叹了口气：“我就直接和你挑明了说吧，别白费力气了，早点找秦风去认输，还能体面一点。拖得越久，你这脸丢的就越大。”
“什……什么？”
严明远不可思议的看着马凉：“马长老，我没听错吧，你……竟然让我去向那小子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