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爽。”
“你……”
“行了,和你说这么多,你也该死的瞑目了。”
丁北恒又把那团破麻布,重新塞回了黄龙士嘴里。
“我知道,你这次输的莫名其妙,肯定很不甘心。但无论是你,还是剩下那些人,有一个算一个,死的都不冤。”
“四十年前,你想拥有念力,发现了前人关于人造念力的研究,你凭着长老的权力,在大商、大夏两国境内的多处村庄,强迫无数血亲通婚,无数畸形儿降生后,你通过活体解剖发现,他们对你没有任何用处,一声令下,几万人就这么被你全部灭口。”
“三十年前,你涉猎‘化生道’,想通过移植怪物腺体改造自身,拥有异能。你又一次拿普通人做实验,无数人被你弄得人不人、鬼不鬼,最后又死了几万人,你还是没忍心对自己下狠手。”
“二十六年前,你为了研究病毒,直接在草原散布瘟疫,不说牛羊,光是普通人,就死了十几万。”
“我粗略计算过,凭你一己之力,这些年里,被你直接、间接残害的人命,就有近三十万。”
看着只是愤怒盯着自己,完全没有半点悔意的黄龙士,丁北恒摇头道:“知道你没把普通人的命当回事,我和你说这些,也不是为了谴责你。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辛辛苦苦这么多年,找到了一些幸存的受害者后代,并暗中培养他们,还把他们带进了稷下学宫。”
“我经常提醒他们不要忘记仇恨,他们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今晚之后,这些人都会彻底对我死心塌地。就算我让他们去执行必死的任务,他们连眼睛也不会眨一下。所以——老黄啊,我很感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