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
所有人,都说出了同样的三个字——没意见!
不对,有一个人没说。
秦风看了眼早已昏迷,现在出气比进气多,时不时还喷口血的陈炫,最终还是放过了他。
骨折、吐血、重度脑震荡、内脏破损,这些伤势,都不算重。
因为这里是:太初圣地!
“把受伤的送走救治,碎掉的地砖重新铺好,再把地洗干净,你们就可以走了。”
随着秦风大手一挥,尽管很不情愿,但一帮人还是忙碌了起来。
当秦风再次坐回躺椅上时,徐胜目光复杂的看着他,忍不住上前低声道:“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
“你在教我做事?”
徐胜眼角一抽:“不敢!”
“徐执事啊,我给你个建议。”
秦风看着秦风,缓缓说道:“吃饭的时候,你最好少吃一点。人在饥饿的时候,通常只有一个烦恼。但是一旦吃饱了,就会有无数个烦恼。所以很多烦恼,都是吃饱了撑的。”
“……受教了!”
徐胜脸色难看的退下,秦风却丝毫不以为意。
没错,他就是在敲打这位徐执事。
秦风不知道徐胜有多少小心思,但想来也不过是争权夺利那套。
蝇营狗苟,不值一哂。
在他身边当工具人,就得有个工具人的觉悟!
秦风目光闪动间,看到唐山健即将离去的身影,又说了一句:“唐山健啊,和东阳沣一样,我也不喜欢你这个名字。以后要跟着我混,改一个吧。”
“……好的秦哥。”
唐山健深吸一口长气,面带微笑道:“以后,我就叫唐……唐仁,仁义的仁。”
“行,以后你就叫唐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