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刑部右侍郎这五年来,受东阳老大人的指示,他压下了三十七桩案子。其中有三十一件案子,都是你手底下那些贪官污吏犯下的。”
秦风扬了扬手里的口供:“怎么样,老大人,还需要本官继续念下去吗?”
“你……”
事已至此,东阳沣深深吸了口长气,脸上满是不解:“林观,他……他怎么敢?”
什么叫官场规矩?
至少在眼下,官场规矩就在于两个字——分寸!
秦立可以胡作非为,毕竟他手里有尚方宝剑和秦王令,让权力稍微的任性一下,比如欺负一下小官,无伤大雅。不过就算是没有这些东西,秦立还有秦国二殿下的身份,那也是地位崇高。
但是!
像东阳沣、姚立本这些人,想要动他们,就必须要证据确凿,要有人指认,要铁证如山,最后才能抓捕。
因为这些人的影响太大了,一个弄不好,可能就搞出大事来。
所以,哪怕早就知道姚立本,东阳沛他们对秦国又不二之心,却依然要等到林观开口,才对东阳沣动手。
“东阳大人,或许在你眼里,林观是个拎不清的蠢货,但在本官看来,他却是个少有的头脑清醒的聪明人。”
“落到本官手里,想不想招供,他自己可说了不算。”
“实不相瞒,我大哥实在是催的紧,他要是再不说,本官可要借着老大人你的名义,给他的家人制造一点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