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联合会？”
“一个非常古老的民间组织。”秦砚换了个更易于理解的说法。
“你可以将他们视作……一批掌握着特殊技艺、长期隐居的民间高人。”
陆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民间高人？
他当兵这么多年，从没听说过这种规模的“民间高人”集会。
“有多少人？”
“第一批，三百七十二人。三天之内，还会有第二批、第三批陆续抵达。”
陆沉倒吸一口凉气。
上千个所谓的“民间高人”涌入首都？
这要是管控不好，捅出的篓子能把天都给掀了！
“他们来做什么？”陆沉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秦砚沉默了两秒。
他不能说实话。
总不能告诉这位战功赫赫的特战大队长，说这帮人是来首都抓妖除魔的。
前些天你们特战队用重机枪都没打穿的怪物，可能不止一个。
“陆队，你还记得历史博物馆那个‘红色怪物’吗？”
陆沉当然记得。
“749组追踪到了它的源头，”秦砚的措辞十分谨慎。
“我们有理由相信，那不是单一事件。为了防止类似的情况再次发生，并彻底根除隐患，联合会启动了最高应急预案。”
陆沉懂了。
说白了，就是他手里的枪炮不管用，得靠这帮“高人”的“特殊技艺”来解决。
“他们现在在哪儿？”
“上级已经批示，暂时将西郊的玉泉山招待所划为临时指挥中心。第一批专家已经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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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南锣鼓巷，五进别院。
凤栖正蹲在院子里，拿着根小木棍，教大墩子写自己的名字。
今天大墩子轮休。
“潘大壮，这个‘壮’字，是强壮的壮。”
大墩子苦着脸，用他的熊掌捏着一根小小的树枝，在地上划拉了半天，最后画出来一个圆圈。
“凤老祖，太难了，要不我还是叫大墩子吧？”
凤栖抬手就想揍熊。
就在这时，他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住了，猛地抬头看向西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