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是女子,也并非人人可入。那座山峰认缘、认根、认纯阴命格,寻常江湖女子,依旧寸步难登。”
这不是修为高低的问题,是命格禁制、天道规则的绝对壁垒。
凌紫抬眸,眸光澄澈冷厉,寸步不让:
“我就是女子。”
简单一句回击,利落强势,不带半分犹豫。
她的坚韧、她的隐忍、她的孤勇,从不会被所谓的天规禁制、世俗传闻轻易劝退。
清尘望着她眼底不服、不退、不屈的执拗,沉默片刻,轻轻吐出三个字:
“你不像。”
她杀伐果决、心性冷硬、出手狠绝,一身戾气藏骨,半生漂泊浴血。没有寻常女子的温婉柔软,没有闺中之人的平和纯粹。
她像一柄藏于暗夜、饮尽血泪、只待出鞘的寒刃,锋利、孤绝、凛冽,全然没有半分柔弱女态。
凌紫懒得与他辩驳半句。
心性如何、姿态如何,从不是能否登顶飘渺峰的凭据。
事实胜于言语,前路自见分晓。
她侧身转身,不再纠缠言语,俯身拿起桌边简单的素色布包袱。
包袱轻薄,内里只装少许碎银、替换衣物与简易伤药,是她全部的行囊,也是她颠沛流离的全部家当。
她抬手收拢包袱,准备系带出发,即刻奔赴前路。
可指尖一扯肩带,只听“嘶”的一声轻响。
老旧的布绳不堪用力,从根部直接断裂。
布质系带本就磨损许久,连日奔波拉扯,早已脆弱不堪,此刻骤然断裂,松散的布口瞬间张开,包袱微微下坠,内里物件险些滑落。
凌紫单手托住包袱,稳住晃动的行囊。
两手皆占,无暇腾手打结。
她没有犹豫,微微低头,红唇轻启,精准咬住断裂的布绳端头。
牙齿轻轻咬合、绷紧。
下颌微微用力咬住布料固定,双手快速配合,将长短不一的断绳交错缠绕、穿扣、拉紧。
发丝垂落颊边,随着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遮住小半眉眼。她动作利落干脆,没有半分矫情狼狈,熟练得让人心头发涩。
多年独行江湖,无人帮扶、无人兜底,所有琐碎难处、所有狼狈时刻,她早已习惯自己一人扛下。
唇齿发力绷紧绳头,指尖飞快穿梭打结,三两下便系出一个紧实牢固的死结。
确认绳结稳固,她才微微抬头,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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