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一人年岁稍长,是外门小队长,一身剑袍浆洗得整洁,腰间悬着一枚刻剑铜牌,他横剑挡在凌紫二人身前,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呵斥:
“你们是何人?未经通传擅自闯入外院,无视我神剑山门规,是活腻歪了?”
凌紫抬眼,目光直直落在他腰间铜牌,又侧头示意身侧石碑:“门规第一条,体恤乡野,不可恃武凌弱。你们下山强收供奉,掳走村镇少年送入剑冢,该当何罪?”
这番话直白戳破隐秘,那小队长脸色骤然一变,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转瞬便化作恼羞成怒:“一派胡言!山下平民搬弄是非,刻意污蔑我神剑盟正道名声,你一介外来过客,凭什么听信流言肆意诋毁宗门?”
“流言?”凌紫往前踏出半步,周身淡淡的毒韵悄然散开,周遭空气瞬间泛起一层微凉的滞感,“镇西陈婆孙儿三日前被你们强行掳走,此刻怕是已然关入后山剑冢,这也是流言?镇上商户年年被索要银两,稍有推辞便遭弟子恐吓,这也是流言?”
一连串质问掷地有声,那小队长被问得语塞,支支吾吾说不出半句辩驳之词,只能握紧长剑,强撑底气嘶吼:“休要妖言惑众!今日敢闯外院诋毁宗门,便留你们在此领罚!”
他手腕一振,长剑出鞘,其余五六名弟子见状,也纷纷拔剑合围,剑光交错,将凌紫与清尘围在石碑之下。
周遭操练的其余弟子听见争执,纷纷停了动作,围拢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围成一圈,看热闹的目光尽数落在两人身上。
无数道视线聚焦,恰好是戳破假面最好的时机。
凌紫不闪不避,立于石碑正前方,声音放大几分,足以让周遭所有弟子清晰听见:
“诸位日日诵读门规,以为入了名门正派,修习浩然剑道,实则你们师门高层,全靠欺瞒度日。碑上写善待百姓,背地里拿活人铸剑;嘴上说除暴安良,实则自己便是一方最大的恶徒。”
人群之中,几名刚入门不足一月的新弟子面露错愕,相互对视,眼底生出动摇。他们初入山门,只见过规整严苛的门规、儒雅和善的长老,从未听闻山下百姓的苦难,今日这番话,如惊雷一般击碎了他们心中对宗门的全部憧憬。
“胡说八道!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