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了得有三个小时,除了几个负责开车的司机没喝酒以外,其他人一个个喝得都醉醺醺的,显然喝得相当的尽兴。直到下午两点多钟,这场饭局才宣告结束。此时新哥已经和几乎跟他爸爸差不多大的李村长称兄道弟了,两人互相搀扶着往酒楼外面走的时候依然一边走一边说着兄弟情深的话。
不过据哈吉观察,这个李村长虽然喝得也不少,但明显神智还是清醒的,说的那些话也都是非常有学问的场面话,明显拉近了他和新哥的距离。显然,李村长这顿饭的目的是达到了。
哈吉禁不住在心里面暗暗感叹,一顿饭都能整出这么多的弯弯绕来,做人也真是太麻烦了。他能理解这位打着趋炎附势想法的李村长的,毕竟他一条小泥鳅可惹不起这样一条地头蛇的。想要混得好,就必须学会借势。
不过有时候哈吉还真有一种此生就如此罢了,再也不想前世做人种种的想法。对哈吉来说,做人的确是太累了。不说别的,光一套房就能整掉人的半条命。几乎整个人生都是在为房子、车子、孩子打拼,哪有自已的时间和自由?难道人的生命就该这样吗?
现在能牵绊他的除了为前世母亲尽孝的想法之外,他已经很难对前世的事情有什么留恋的了。他甚至觉得他已经喜欢上如今的生活,在农田、荒野、或者林荫路上自由的奔跑,在农户家偷上点东西裹腹,在田野和草丛里美美的睡到自然醒,而不是给自已提前上好闹钟,闹钟一响就得马上爬起来开车,融进城市滚滚的,拥堵不断的车流里边去。
可是想又有什么用,现在的哈吉又坐上了新哥的路虎,踏上了与他原来行进方向相反的的路。不过在回去之前,他们先得把李村长和另外两个陪他们吃饭的本地村干部给送回去,然后再往同理镇而去。同理这个名字哈吉倒是知道,那是自已五六天之前经过的一个小镇子。通过吃饭的时候新哥他们的对话哈吉才知道,他就是在那里被新哥等人盯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