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莞紧咬着牙，尴尬地从柜子里走了出来。
她身上是那件雾紫色的礼服，低饱和度的颜色，像是雨后的薰衣草花田，而后背的拉链还没来得及拉上，只能堪堪捂着胸口。
柳眉水眸，纤细匀婷。
发丝落在了肩膀上，皮肤白得仿佛撒了一层雪似的，雾紫色穿在她身上尤为动人。
“我刚刚以为有外人。”阮莞小声解释。
可真诚的目光触及到那精炼的肌肉，她下意识低下头，显得有几分心虚似的。
她真的不是变态，不是故意偷看的。
厉渊将人捞进怀里，阮莞吓了一跳。
她抬手，抵着厉渊道，“今晚不行，明天还得参加发布会。”
而下一秒，空气中响起了拉链的声响。
是厉渊将她礼服的拉链合上了。
镜子中，礼服贴合着腰线，本就纤细的腰肢越发盈盈一握，纤秾合度。
而她身后的男人比她刚好高了一头，仿佛要将她装下，肩膀和腰上有几处旧伤，应该是他曾经出任务时的伤。
不同于健身房里肌肉男用蛋白粉催发出来的肌肉。
伤疤仿佛是一枚枚勋章，交织着野性，格外蛊人。
“你说什么不行？”厉渊漫不经心问。
阮莞瓷白的脸攀上了烫意，“没什么。”
“试试别的？”男人的声音从耳后传来，酥酥麻麻的。
阮莞点点头，只想着他快点离开，于是又选了一件中式苏绣旗袍。
可厉渊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见阮莞一双眸子盯着自己，厉渊眉头一挑，有几分痞气，“让我帮你换？”
阮莞瞪大了眼睛，向后躲了半步。
而厉渊认了真。
等衣架上的衣服都换了一遍，阮莞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
“喜欢哪一件？”
厉渊气定神闲，懒懒问着怀里的人。
阮莞紧抿着唇，“就第一件吧……你觉得呢？”
厉渊俯身，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瞬间，阮莞耳根连着脖颈都烫红一片，只觉得耳朵里冒着蒸汽。
现在的气氛太危险了。
阮莞抵着厉渊的胸膛，“我们出去吧。”
“去卧室？”
“不是……是去外面。”
“你确定？”厉渊眉梢一动，“违法的。”
“……”
他想哪去了！
阮莞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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