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
"请阴司继续查,把那七个人的名单给我。"
阎君沉默片刻:"可以。但你要答应本君一件事。"
"阎君请说。"
"在你没有完全把握之前,不要动赵开石。"阎君的语气严肃起来,"他是太初在阳间最重要的棋子之一,动了他就等于打草惊蛇,太初会立刻调整所有布局。届时,怕是你连半年的缓冲时间都没了。"
陈十安点点头:"我明白。"
阎君虚影开始散去:"名单三日后给你。"
屋子里恢复平静,陈十安站在原地,仍旧没从刚才的惊骇中回过神来。
太初的棋局大得吓人,而他陈十安,不过是棋盘上的一颗卒子,连过河的机会都要靠别人施舍。那么自己,又如何才能取胜?
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李二狗的嚷嚷:"老弟!快出来!!"
陈十安推门出去。
院子里站着一个人,风尘仆仆,衣衫褴褛,像是赶了很远的路。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满是胡茬的脸。
陈十安愣在原地,半晌,眼圈红了,哑着嗓子喊出声音:"师伯……"
陈镇山本该在孟婆庄陪着孟七娘,此刻却站在哈城的小院里。
"十安。"陈镇山开口,声音同样沙哑。
"师伯,我师父……"陈十安见到师伯,跪倒在地,像是受了委屈终于见到家长的孩子,坚强许久的外壳卸下来,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这一刻,所以的愧疚、委屈、害怕全部翻涌而来。
"好孩子,昆仑墟的事,我知道了。"陈镇山扶起陈十安,"镇岳的死,不是你的错。你要做的就是养好身体,别让你师父白死。以后,还有师伯在!”
“师伯……”陈十安扑进陈镇山怀里,哭的不能自已。
陈镇山眼里满是心疼,他没有推开陈十安,而是一下一下,轻轻拍着陈十安后背。
这段时间,陈十安背负了太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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