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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气!”赵中尉美滋滋地回头开车。
车开了四十多分钟,科考站的轮廓一点点放大。
这里说是站,其实就七八栋房子,底下全打着钢桩,架在冰上头,房子之间拉着绳,绳上挂着旗子,给走道的人指方向,怕赶上白毛风找不着门。
车在主楼前停下,一个穿白大褂的老外迎出来,是医疗点的负责人,姓霍夫曼,通过翻译说,十七个队员情况都稳定,就是身子骨老了,别的没毛病,能吃能睡,心情还都挺好。
“心情挺好?”胡小七小声嘀咕,“老三十岁心情还挺好,这事儿本身就挺瘆人。”
“先不看人。”陈十安说,“先看震源。震动最强的地方在哪儿?”
赵中尉领着他们绕过主楼,往后走了一百多米,冰面上立着一顶黄色的帐篷,帐篷里摆着几台仪器,屏幕上画着一跳一跳的线。
里面有两个技术人员守着,见人来,赶紧把记录调出来。
“震源在脚下。”一个技术人员介绍情况,“深度不好测,仪器压不下去,粗估在冰层下三百米到五百米。震的间隔规律,四分多钟一回,一回两三秒。”
“四分多钟一回。”陈十安点点头,“从啥时候开始的?”
“说不好。”技术人员说,“这站失联四十三天,回来的人一问三不知。救援队是三十多天前到站的,仪器一支起来就有这动静,一直没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