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片墟市都没敢沾。”
“太初为啥怕它?”
“不知道。这事,上古老东西们也没猜着。反正打那儿起,谁都明白,这位惹不起。”
陈十安把卫星图调出来,把那行脚印的起点和终点连成一条线,再把这条线往前延伸,正正好好,压在南洋那片海上。
他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一卷压了快两年的旧档。
李二狗嘿嘿一乐:“九爷,问个事儿。您跟这位负岳,谁辈分大?”
“废话。”九婴九颗脑袋一起翻白眼,“它驮集那年月,我还在凶水里学狗刨呢。见着它,我得叫声老掌柜。”
“那完了。”李二狗一拍大腿,“连九爷您都得叫声掌柜的,这位脾气好不好啊?哎老弟,咱这是不又要出远门?”
“对。”陈十安给付志刚拨了回去。
“付处长,帮我调一卷旧档。前年秋天,萨满老赫头跟着老钱来送信那回,顺带报过一桩南洋的事,我当时让你立档存卷,你翻翻。”
付志刚那头键盘噼里啪啦响了半天。
“调出来了。南洋海底异象,编号南字零三七。”付志刚念道,“南洋一片外海,渔民起网,网上来整网整网翻白的鱼。入夜海底有光,渔民管那个叫海底下点了灯。海警的声呐扫过一回,深渊底下有一大片规则的轮廓,方方正正,纵横成行,扫出来的图,像海底沉了一座城。”
“局里派外围探员探过一回。人下去没到底,回来就高烧,烧了三天,说胡话,病好了再问他,他啥也记不得。”
“当时定的性,疑似混沌相关事物苏醒。后来混沌道案发,东南亚连轴转,这卷就压下了。”付志刚叹了口气,“经办意见那一栏先立档,待后查。这一待,待了快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