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走。”
“那您如今咋又回来了?”九婴问,“搁南极睡着多踏实。”
“睡不踏实了。”负岳的声音沉下来,“它攒到八九成,隔着地脉,念数的动静一回比一回近。我那层旧甲,封了一万年,早就烂了,撑死再顶个三两年。躲,躲到头了,索性就提前出窝,驮着集回来,拿身子接着压。”
“我这一回来,钥匙的气机就遮不住了。打我进南洋那天起,他就知道了,必来。但我也不是吃素的,他要想抢到井眼,也不那么容易。”
李二狗搓了把脸:“老掌柜,您这话唠的,合着您这一回来,是把狼往自个儿跟前招啊。”
“狼早晚要来。”负岳说,“我来,它来了还有个挡的。我不来,它来了,井就是白送的。”
“那就干他!”李二狗把袖子一撸,“它敢来挖井,剁碎了喂鱼!老弟,你说对不?”
“二狗,先别急着抡拳头。”九婴出了声。“眼下两条路。一条,老掌柜离开这里,但旧甲烂了,没人镇着,南洋这口井眼就是洞开的,即使没有钥匙、太初也早晚能给它刨开。另一条路,老掌柜留下。可它留下,就等于拴在这儿当饵,钓太初上钩。”
“饵咋了?”李二狗不服,“钓上来正好一锅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