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房。
屋里,陈镇岳在睡梦中咂了咂嘴,骂了句小兔崽子。
他不由得咧开嘴,似乎也有那么一个老人,总喜欢骂自己瘪犊子、小兔崽子。
那个老人从雪壳子里捡他回来,一口饭一口饭喂大他的那个人,教他拿针教他做人,骂人也永远是这个腔。
这个人是谁呢?为什么想不起来?
陈十安头疼的仿佛要裂开,他抱住脑袋蜷缩在地。
同一时刻,隔着那条大河,现实里的破锣嗓顺着针骂进来。
"小兔崽子!你师父还搁池底躺着呢,你敢猫在河里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