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对话我全听见了。”
陈十安把木棍拔出来,扔到一边。
“说了这么多,我现在问你,如果当夜你在山上,能做什么?阵眼前半夜就被陈冥、你的大师兄从内部破坏了,山门里外被邪修和东瀛鬼子层层围死,你能做什么?”
陈镇岳嘴张了张:“我……我在……或许能……”
陈十安白他一眼:“你是想说,若你在或许能力挽狂澜、改变鬼门被灭门?你是觉得你比师父厉害,还是觉得你能打过陈冥?你在,不过是多一个挨算计的人,后山多一座新坟,镇海哥那孩子,连能护他降生的人都没有。”
“你听清楚,杀死鬼门的,是叛徒陈冥三十年的算计,是东瀛鬼子的狼子野心。你所谓的回来晚了这四个字,担不起满门的命,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重要!”
陈镇岳眼睛又红了:“你不懂,其实我早该察觉出来的。陈冥那杆小秤,我瞅见过的。有年腊月他搁灯下摆弄,我还问他哪来的,他说山下淘换的。我就信了。若是我再追问一句……”
“追问一句能咋样?”陈十安打断他,“他哄了你三十年,回回都哄得你服服帖帖。你追问,他就再编一个圆的。他看着你长大,早把你性子摸透了,你拿啥察觉?”
“那我要是不带人下山呢?”
陈十安气乐了:“不下山,鬼子就不来了?人家可是几个月前就来踩点了。再说讨伐提到八月,就是奔着山门空来的。你们全搁山上,人家就换个日子,换拨人,照样来。”
陈镇岳痛苦的用双手捂着头:“可是师父死了,镇岳死了,还有三叔公、小吴、几十个同门……只剩我苟活,又有啥用……”
“啥叫有啥用,你用处大了!你要也死在山上,谁给他们收骨入土?还有你亲侄儿,要是没有你,最后结局只能是在这帽子里耗尽魂力,最后魂飞魄散。”
“你这条命留着,才有了后头那些事。”陈十安往火盆里添了根焦木,火星蹿起来。“你说这是老天爷没长眼,我说这是老天爷留了个心眼儿。刨坑的,埋土的,养孩子的,留下传承的,全都得靠你。你管这叫苟活?”
“可我活着。”陈镇岳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满山都死了,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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