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里那个,也叫账房。”
“它管库,我管账,按级别来说,我高他一级。”
陈十安手心的针没松:“你既然知道外头出事了,不喊人不报信,还搁这儿拨算盘,这是等我进来陪你唠嗑?”
“喊人?”
老算盘摇头笑笑。
“先生,我喊谁?这洞里就我一个人。再说,我盼你来,封你干啥。”
“盼我来?”陈十安眯起眼,“你倒说说,盼我什么?”
老算盘把算盘珠子归了位,放在身前。
“小先生,你送进来一个纸糊的货,你自己知道吧。”
陈十安心里一动,面上没露。
老算盘慢条斯理的说:“北七线报上来一笔料,男,二十三,甲子月生人,甲等。报料的附了寻阴盘的验数,脉象体温俱全。这笔账走到我这儿,我瞅了一眼,就看出来了。”
“哦?敢问破绽在哪?”
“这人太干净了。天底下的纯阴八字,多少都沾着点浊气,那是活人吃五谷杂粮落下的。可这笔料,干净得一丝杂气没有。画出来的气,是走不出活人的气象。”
陈十安不解:“你看破了,没说破。”
“我给它记了个甲等,入库了。”老算盘咧嘴一笑,“小先生,我等一个做假做得比真的还真的人,等了不少年了。这样的人,才砸得动柜上的总账。”
陈十安盯着这老头看了半晌,把石墩子拽过来,坐下了。
“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说。”
“先生想从哪听起?”
“一百零八个纯阴引子,凑齐了要干啥?”
老算盘抬起头,看了看厅顶那个旋涡才开口。
“要打通主干道。小先生,你在西南刨过一条矿道,那是支脉。这样的支脉,天底下有一百多条,都顺着管道往一处归。地脉的气是子孙,井眼的气是娘,支脉抽得动散气,抽不动井眼,井眼上头有封印,有镇物,抽不动。”
“所以得有主干道?”
“对。一百零八条支脉,一百零八个纯阴引子做阵笔,玄字一成,主干道就通了。主干道从地心里过,一头扎进昆仑井眼,封印再厚,也架不住从底下凿引。到那天,主家不用挪地方,坐在这儿,就能把昆仑井眼的原初之气抽为己用。”
“这一百零八的进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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