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仨人渡海上了散修盟总舵所在的大岛。
这岛不小,码头、鱼市、外院齐全,进进出出都是人。
码头上规矩多,渔船一进湾,先在外院的册子上挂号,船老大挨个点头哈腰,灰褂子弟子拿着笔一艘一艘对着查,查完才许卸货。
鱼市口子上还蹲着几个闲汉,不买也不卖,眼睛专往生面孔身上瞄。
仨人打鱼市穿过去,就有一个晃悠过来搭话,问打哪儿来,胡小七拿一口胶东腔糊弄过去了。
李二狗块头大,往那一杵最是招眼,一路被人从头到脚的打量。
他把腰一哈,装出一副找活干的憨样,人家瞅了两眼就挪开了。
仨人先找落脚处,在一条巷子最里边,找着个破院子,房东大妈张口要一千二。
胡小七仗着那张祸国殃民的脸,愣是忽悠的大妈免费给住,条件是把院里塌了一骨碌的石墙帮着搬走。
李二狗二话不说,走过去一只手把石墙拎起来,搁到了院外。
大妈看直了眼:“哎哟喂,小伙子好大力气!有对象没?阿姨有个外甥女,在鱼市上卖虾皮,人可水灵了。”
“我有媳妇。”李二狗憨笑,“孩子都有了。”
院子落定,胡小七开了个分工的小会。
“二狗子去码头扛包当杂工,也算是干回老本行,本色出演不容易露馅儿。我摆个小摊收海货,顺便打探消息。”
“那我呢?”小红问。
“红……管天上!”
“管天上?”小红不满意,“职务全称呢?”
“你想叫啥?”
“氐人国荣誉蝎王兼东海巡海大护法。”
“行。”胡小七一点没犹豫,“你自己刻个牌子挂上。”
一个多小时后,胡小七的收海货摊子支起来了,耳朵也跟着支棱出去。
脚夫们闲磕牙时候,啥都往外说。
总舵就在岛北,外院有管事,码头有脚夫,渔船进出全有规定。
盟主姓周,道上人称东海一剑,平时不露面,大小事都是副盟主盯着。
胡小七一边秤虾皮一边记在心里。
等日头落山,仨人在破院子碰头。
胡小七把今天听到的学一遍,然后说:“盟里眼线多,外院管事在码头上来回晃。咱们生面孔扎眼,行事都收着点,尤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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