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漂,哪儿水深哪儿水浅,他门儿清。
点菜时候,胡小七跟老板摆手:“海鲜不要,我们哥俩海鲜过敏。”
转头他给孙把头酒满上,自己端一碗白开水陪:“我戒酒,戒了二十多年了。”
李二狗在旁边啃自带的虾条,张嘴就来:“昨晚你还吃了仨……”
桌子底下挨了一脚,后半截话咽回去了。
孙把头人痛快,酒到半酣话就多了起来。
胡小七最甜会唠嗑,从鱼汛捧到盟里的伙食,捧得老头满面红光。
瞅着火候差不多了,胡小七状似随口:“听说你们盟主常出海?”
孙把头的杯子撂下了。
“你们打听盟主做什么?”
酒馆里还有两个盟里弟子在邻桌划拳,这话一出口,胡小七后脖颈都绷紧了,脸上立马换了副哭相。
“老哥,你瞅你,想哪去了。”
他压低声音,把凳子往前凑:“不瞒你说,俺们哥俩是贩咸鱼的,手里压了一大批货,卖不出去。听说盟主常出海,出海得带干粮吧?盟主出门带的干粮,那也是采购啊哥。我就寻思托托关系,把咸鱼卖给盟里伙房。”
狐族天生一张讨喜嘴,再配上李二狗那一脸憨相,实在瞅不出半分探子的样。
孙把头盯了他俩半天,哈哈大笑:“我说呢!就你俩这样的,还能是干什么的。行,冲你这股子实诚劲儿,哥给你说道说道。”
老头说,这半个月盟主出海四回,哪天走的哪天回的,全赶在他送补给的日子上。
“头一回下午就回来了,第二回第三回都过了半夜。就数上回最怪,船出去的时候空着,回来的时候吃水深了一截。”孙把头咂咂嘴,“装的啥,咱不敢问,也不敢看。”
孙把头嘬了口酒,继续说:“回回都是一个人驾小船,一个随从都不带。”
“老哥,你知道去哪了吗?”
“好像东南七十来里,那边有片荒礁,本地渔船管那叫老鸹礁。”
“老鸹礁?”
“那可是个邪门地界。”孙把头小声说,“平时没人去,连鱼都不往那边聚。”
胡小七给老头满上,心里把这个地方记住了。
散了席,仨人回到破院子。
胡小七掏出个本子,把这两天听来的信息一一记上,被李二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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