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那点混沌气贴上来,等于往炉子里扔了粒芝麻。”
“那弟子回头瞅半天。”胡小七心有余悸,“幸亏二狗子一身鱼腥味,人家没往深想。先生,这事邪性,他眉心的印会自己找东西。”
“那是混沌印养着的一缕气。”陈十安点点头。
“对了先生,你和老耿那边顺利不?”
陈十安把昆仑这边的事,从头开始说。
“渔村那个中转点,被我和老耿端了。八个人全救下来了,对方活口拿了三个。
“崖壁后头是一条矿道,直通地心,管账的是太初的总账房之一,一个被封在尸身里干了七八十年的老账房。
“他恨太初,投了咱们,如今是咱们的内线。”
“好家伙。”李二狗乐不可支,“敌人的账房先生都让你策反了,老弟你果然是正道的光啊。”
胡小七:“……好形容!”
“先听我说完。”陈十安继续说,“老算盘能给咱们压住三天。柜上三日一验,验账的日子一到,人没了就是人没了,总号必知。今儿是第二天,满打满算,还剩两天。两天之内,东海这边必须了结。
“还有,太初这套布局叫百川归海。天底下支脉矿道一百多条,支脉抽得动散气,抽不动井眼,井眼上头有封印镇着。所以他们要修主干道,拿一百零八个纯阴八字的活人做阵,把主干道从地心凿过去,直通昆仑井眼。”
“拿活人做阵?”李二狗脸上的笑没了。
“钉进去四十个了。渔村救的那八个,是还没往矿道里填的半成品。而且他们抓人分两路,成年人填矿道落阵,小孩另有用处。”
“小孩干啥用?”李二狗的大手按在桌面上。
陈十安看着他:“养印。混沌印种进大人身子,长得慢,扎得浅,只适合落阵。但种进小孩身子,印跟着人一起长,长得快,扎得深,养透了就是好料子。”
李二狗手下的桌子腿在砖地上磨出一声响。
“这个老瘪犊子。”他气的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