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光。
墙根下,隐约靠着一个浅色的布袋。
她推开车门,走下车。
风灌进衣领,她快步走到巷口。
低头看,一袋白米靠在墙根下,袋口扎得很紧。
她抬起头,看向巷子深处。
两边是紧闭的木门和砖墙,尽头是一堵矮墙,墙根下堆着杂物。
没有任何人的影子。
人没了。
她弯下腰,伸手碰了一下那袋米。
指尖停了一瞬。
对方刚才明明就在这里。
就在她眨眼的功夫,人就没了。
整整五天的焦灼,军令状的期限。
全都在这一瞬间被眼前这违背常理的一幕砸得粉碎。
她站在原地盯着那堵矮墙,呼吸卡在了喉咙里。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些被揉烂的地图、那些无用的暗哨、那些关于“影子”的荒谬传闻。
全都在这一刻变成了眼前这袋冒着白气的米。
她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巷子深处拔出来。
死死盯着那袋米,直到理智重新接管了这具僵硬的躯壳。
过了足足好几秒,她才猛地直起身。
"追!"
十几个士兵和伪军猛地冲进巷子,脚步声砸在青石板上,溅起泥水。
"那边!她在那边!"
跑在最前面的宪兵指着巷子右侧的岔口大喊。
"快!别让她跑了!"
后面的伪军连滚带爬地跟上,皮靴踩在积水里啪嗒作响。
"八嘎!别挤!"
两个宪兵在岔路口撞在一起,一个被撞翻了垃圾桶。
铁皮桶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滚进阴沟里。
追兵在巷子里疯狂折返。
骂声、喘息声、撞翻东西的声音搅成一锅粥。
旁边一户人家的窗户缝里,有人偷偷往外看了一眼,又赶紧缩回去了。
不到半分钟,追兵们陆续从巷子里跑出来。
一个伪军双手撑着膝盖,喘得连话都说不完整,脸色煞白。
"课长……没追上……人、人跑了……"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课长,我看见了……就在那边……白衣裳……她、她脚没沾地……"
另一个扶着墙,制服上全是泥,帽子都不知道丢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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