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边举着手机录像:“江琛,你现在这模样好像一条狗啊!要不要我赏你几鞭解解痒啊?”
顾思晚站在一旁,宠溺地刮了下他的鼻尖。
“你啊,就会胡闹。”
我又气又恨,浑身发抖,挣扎间脚下一软,小腹撞到桌上的水果刀。
温热的血顺着腹部往下淌,染红了地板。
顾思晚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疯了般朝我扑过来。
“阿琛!”
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鼻尖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病房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护士在低头给我换药。
她轻声叮嘱:
“你失血过多,必须卧床静养,不能再受刺激。”
护士走后,我撑着发软的身体,扶着墙慢慢挪出去。
刚走到隔壁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浪货,在医院还敢勾我。”
秦逸笑着回应:“那你别动情呀。”
我透过门缝看进去。
忽然,秦逸偏过头,直直对上我的视线。
他得意地勾着唇,故意扬声说:
“思晚,你老公就在隔壁病房,你不怕被他发现了,直接气死了?”
顾思晚喘着气,语调轻慢:
“死了就死了。”
“正好给你让位。”
这句话像冰锥一样,狠狠扎进我心里。
明明不久前,她还温柔抚摸小腹,满眼期待。
说最喜欢我,最爱我和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