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哈哈哈!”
小小的凉亭,盛的是两个时代的碰撞与光景。
......
冰雪消融,春暖花开,日子一天天过去,云鱼也即将临盆。
此时距离她来到这里已经快一年的时间了。
都说爱人如养花,果然也是有几分道理的,整个孕期,乾隆照顾的很好,能够及时察觉她的小情绪,会逗她开心,会体谅她的不易。
对云鱼来说,怀孕好似也没有那么辛苦。
但真的快要临产时她还是有些害怕的,倒不是怕死,她怕疼,怕留疤.......
她甚至都觉得自己的脑回路清奇。
晚上,云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很是难受。
这个月份的云鱼已经很难找到一个比较舒服的睡姿了,她也总是会觉得自己的呼吸不够顺畅,而且肚子里的孩子也很是活泼,似乎想要急切地出来看看这个世界,经常将她的肚皮顶的高高的,即将临盆,又时不时地会有阵痛,而且阵痛的时间也随着时间的临近越来越长。
“孩子又踢你了吗?”黑暗中的乾隆察觉到她的动作关切地问道。
“弘历,生产的时候肚子上是不是会留疤啊?”
晚上辗转反侧睡不着的云鱼最终还是向乾隆传达着她的焦虑,她声音娇软,躺在乾隆的怀里开口道。
“若是留疤,你会嫌弃吗?”云鱼的语气又轻了几分,佯装着满不在意的模样,但夜色里,她却捏紧了他的衣角。
她曾在网络上看到过很多很多关于女人生孩子时男人的凉薄,她不是不相信乾隆,她只是莫名地有些惶恐罢了。
对她来说,她不在意留疤,她在意的是,乾隆眼中的自己。
乾隆低头亲吻了下云鱼的嘴角,沉声道:“以后不许再说这些话,不许再乱想这些有的没的,朕怎么会嫌弃你呢?朕心疼都心疼不过来了,这一生,朕只爱你。”
他将他的脸与云鱼的脸颊相贴,温声道:“没有什么比你的安全更重要了,生产时,朕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你和孩子都要给朕平平安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