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七岁的孩子来说，太过残忍了。
“是吗？”永珺的目光从云鱼的身上移开，再度看向乾隆，朝着他确定着。
“不是。”乾隆否认道。
“弘历！”云鱼拉着乾隆的衣袖，阻止道。
“放心吧，咱们的孩子没那么不堪一击，迟早要面对这一天的，他长大了，该知道真相，这是他爹娘的故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丑闻。”乾隆的手掌将云鱼的小手包裹着，笑着回道。
接着，抬眸，对上永珺的眼睛，“皇阿玛和你额娘不久于人世了，仔细算来，不足月余，以后的路就要靠永珺自己走了，皇阿玛和额娘再也不能陪在你身边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呢？皇阿玛和额娘看起来好好的啊，到底出什么事了？常太医有看过吗？”永珺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他听到的话。
“说来话长......来，喝口茶，听皇阿玛慢慢讲给你听。”乾隆将永珺面前冷掉的茶重新换了一杯热的，拉着永珺的手，示意他重新坐了下来。
“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当初你的额娘......”
温和的午后，平静的棠梨宫，永珺听到了一个他久久都无法平静的故事，他的皇阿玛一字一句给他勾勒了一个他从不知晓的故事，关于他的皇阿玛和额娘。
怪不得，三年前，他的皇阿玛一改往日的慈爱变得无比严厉，开始教他帝王之术，教他处理朝政。
怪不得，这段时间，他听到最多的是皇阿玛对如今的欣慰和莫名其妙的厚望。
怪不得，每每额娘见到他，眼眸中都蕴藏着浓烈的亏欠和不舍。
原来，从三年前开始，他们就开始和他告别了。
而今他们一家三口相处的每一寸时光，都是最后的温暖了。
他无比难过但又无比感动，他的皇阿玛以命换命换了额娘的重生，他的额娘放弃一切跨越时空奔向他的皇阿玛。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时间，小小的石桌前陷入了一片寂静，永珺低着头，通红的眼圈暴露了他此刻的难过，那涌上眼眶的泪，忍了半天还是落了下来，滴在他面前的茶杯里，泛起一圈涟漪。
小小的人儿，似乎在慢慢消化着这个光怪陆离的故事。
以命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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