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元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那本磨得起毛边的小册子。
“爹,你负责跟本地人具体交易,有啥争执你来调停,”周杜鹃顿了顿,“记住,咱们是来做买卖的,不是来结仇的。”
周忠信拍拍胸脯:“放心,这事儿我在行。”
“药膏发放归娘管,”周杜鹃看向她娘,“每一份都要登记在册,不能多领也不能漏领。”
王英嗯了一声,又追问了一句:“那要是有人拿了好木头,想多换些呢?”
“按等级来,”周杜鹃早想过这茬,“一级二级三级,每个等级对应的数量都不一样,最好的那批沉香,可以多换,但得是确实值那个价,
何货郎验完货,当场定等级,当场记数,谁也别想浑水摸鱼。”
“还有一件事。”周杜鹃的声音低了几分,“本地人不懂行情,咱们不能坑他们,救命药可以贵,但不能黑秤。”
周忠信在旁边点头:“是这个理儿,头一笔买卖得让对方觉得不亏,往后才有的做。”
周杜鹃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她心里清楚,这头一笔交易做得好不好,直接关系到南湖村往后在岭南这片地界的名声。
占了便宜就跑是蠢办法,细水长流才是正道。
毕竟南湖村的人以为他们是路过做一锤子买卖的,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有随时能过来收获的草原空间的,她是要常年往返做买卖的。
午后,日头偏西的时候,营地里来了几个本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