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横七竖八的字,沉默了一会儿。
字确实丑。一笔一画跟蚯蚓打架似的,有几个字还涂改过,墨团子黏糊糊的。
把信纸小心折好,装进信封。明天一早让人送去驿站,走加急,六七天就能到永安府。
夜深了,长宁街安安静静。偶尔有打更的梆子声从远处传来。
王天放吹了灯,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
新宅子太安静了,没有军营里此起彼伏的鼾声和巡夜的脚步声。也没有……
他侧过身,看了看床铺另一边空着的位置。
快了,等她来了,这宅子才算有了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