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是这些人拿命换来的。”
李征和苏敬之齐齐躬身。
“陛下仁德。”
梁嵩挥了挥手,重新拿起朱笔,低头继续批折子。两人退出御书房,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
出了宫门,日头正盛。
苏敬之走在石阶上,忽然快走两步,跟上李征的步子。
“老李。”
李征侧头看他。
苏敬之五十多岁的人了,此刻眼睛里的光却像个年轻小子:“走,去看看。”
李征脚步一顿:“去哪?”
“破虏军大营。”苏敬之理所当然地说,“你方才说得那么邪乎,我不亲眼瞧瞧,今晚觉都睡不着。”
李征看着他,忍不住笑了一声:“你一个兵部尚书,没事跑去人家营里看操练,像话吗?”
“怎么不像话?”苏敬之一甩袖子,“本官管的就是天下兵马的事,去看看练兵有什么不像话的?再说了,你不也去了?”
李征被噎了一下。
苏敬之已经大步往前走了:“走不走?不走我自己去。”
李征摇了摇头,跟上去:“走吧走吧。不过丑话说前头,到了别指手画脚,人家正练着呢。”
“我什么时候指手画脚过?”
“上回你去镇威军看骑射,当场就说人家马镫系得不对。”
苏敬之咳了一声:“那回确实系得不对。”
两人一路拌着嘴,上了马车,直奔西大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