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事?!信不信我直接一个电话打到县公安局,把防暴队叫来,把你们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全给扔进去蹲半个月的笆篱子反省去!”
赵建国怒目扫过两波人:“李玉山!老黑子!有事说事,现在全把家伙事给我扔地上!扔!”
在赵建国那股子骇人的气势和惊人武力值的双重压迫下,老黑子和李玉山互相瞪了一眼,虽然满脸愤恨,但手里的铁锹和砖头还是稀里哗啦地扔了一地。
“赵书记,你评评理!”李玉山气冲冲地指着墙头上那两个张牙舞爪的石雕貔貅:“老黑子他不讲究啊!我家刚盖的好房子,他整俩神兽放墙上吃我家的水,这不是咒我家破财,坏我家的风水吗!”
老黑子脖子一梗,指着李玉山家的房檐口沫横飞地反咬:“放你娘的屁!你盖房不留滴水,下点雨全灌我家院子了,我说多少次了你改过吗?!既然你不仁,别怪我不义!这是我家的墙,我愿意放啥放啥,你管得着吗!”
李玉山梗着脖子吼:“老子房子都盖成这样了,你让我改?损失你赔我啊?你掏钱我立马改!”
“我貔貅都花钱买了用水泥砌死了!你家水还浇我家墙根呢!你赔我墙根损失,我也拆!”老黑子不甘示弱。
“你就是眼红我家日子过得比你好,故意恶心我!”
“我呸……”
看两人又吵起来,赵建国脸色一沉,一把将两人揪到旁边:“李玉山,国家民法典写得清清楚楚,不动产相邻人不能往邻居地上胡乱排水,你这就叫违法,上了法院一告一个准,可是人家老黑子在自己家墙头上摆个装饰品,那是人家的自由,法律可没规定不能放貔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