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企业拖垮了,最后老板找县里协商未果,直接咬牙撤资走人,连工人的工资都没给结!”
赵建国微微皱眉,惊奇地问道:“各部门去企业检查我能理解,但这偷盗是怎么回事?”
刘仁伟苦笑一声:“都是内鬼啊!雇去干活的工人利用工作之便,偷偷挖菌菇拿出去卖,后来发展到,四周的村民组团,半夜翻墙进去偷挖偷采,企业前期试种的那两百亩菌菇,一个季度下来,自己收上来的,还没被老百姓偷走的多!”
赵建国恍然,内外勾结,直接把企业当成了肥羊薅,薅得连根毛都不剩,这边被偷得血本无归,那边还要面临各个部门的检查罚款,这企业怎么可能不走?
难怪老板走的时候连工人工资都不愿意结,企业发现偷盗后,肯定是采取了各种办法来杜绝,但这种事屡禁不止,损失的钱远比这些人的工资多得多,换成任何一个老板,面对这种环境和这批工人,恐怕都咽不下这口气去结算工资。
本来他还想着,既然企业已经投产,基础设施都在,看能不能想办法挽回一下,但现在看来,对方是被翠山县的环境彻底伤透了心,绝不可能轻易回头,这事只能暂时搁置,等过两年翠山县的整体环境真有了起色,再去尝试接触。
随后,赵建国把周明远企业投资四千万做初加工的事交代给刘仁伟,让他尽快去对照县里的招商政策,拿出一个具体的落地意见。
等刘仁伟干劲十足地离开办公室后,赵建国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