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带走。”
数百人马浩浩荡荡,原本围在礼部门前的好事百姓瞬间化作鸟兽离去。
林琅并不想把事情闹大。
可现在的情况是,不闹大根本没办法。
“林千户!”
徐震喘着粗气复命,“兄弟们都来了,当值不当值的都在这儿。”
林琅看了一眼主事,抬手道:“把这三个夷人带回去。”
“你敢!”
那主事瞪眼道:“翊安伯是要蔑视太祖律法不成?”
林琅淡然一笑,“我的罪过咱们朝堂上论,现在,抓人!”
有他发话,徐震等人二话不说上前开绑。
奴儿哈赤等人被这一幕吓得不敢反抗,只能老老实实被捆上。
而在这时,
另外两队人马跑了过来。
五城兵马司,南镇抚司闻讯赶来。
巧的是,今天指挥使余荫正在南司开会,得知麾下锦衣卫跑到礼部闹事,自是不能坐视不管。
那主事来了底气,淡然道:“我也说了,这三个人,你带不走。”
说罢,他快步走到余荫面前,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余荫听得面色阴沉,越职抓人本就是有错在先,何况抓的还是藩臣。
这事要是捅出来,他这个指挥使也脱不得干系。
何况再招惹上张四维,那麻烦就更大了。
当然,
翊安伯他也不想得罪。
余荫选择把矛头指向徐震等人,面无表情道:
“把人放开!”
要说指挥使亲自发话,这些百户校尉应该唯命是从。
但是……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徐震等人齐刷刷看向林琅。
余荫眉头紧紧皱起,“我说,把人放开!”
依旧无人应答。
一个整日忙着攀附关系,导致北镇抚司险些沦为宦官走狗的缇帅。
另一个自打进了北镇抚司,又是张罗涨俸禄,又是仗义疏财,即便入职翰林,仍是把北司当家,有事没事回来转一圈。
人都有私情。
这种情况下,怎么选择不是很困难。
即便有几个想站出来支持余荫,也得想想事后会不会被徐震秦仓这些人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