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拼了命的挣扎。
“站住!”
张四维再喊一声,带着身后的礼部官员跑了上来。
方才得到汇报几个建州女真跑到京城告状,他就意识到了什么。
先是李成梁上报女真叛乱,辽东捣巢之功。
后脚女真就来了京城,很有可能是这个捣巢中间有蹊跷。
只要拿下这几个夷丁,就能拿到李成梁的把柄。
林琅一个眼神,其他的锦衣卫立刻挡在前面。
“滚开!”
张四维气得破口大骂,但这些锦衣卫连他家都敢围,哪里会听他的话,一个个跟木头似的钉在原地。
眼看着几个夷丁被越拖越远,张四维看向兵马司的人喝道:“把人给我拦下来!”
兵马司面面相觑。
“听不到吗?这几个人要是跑了,本官饶不得你们!”张四维怒吼道。
二品礼部尚书更难惹,兵马司只好学着锦衣卫的样子,挡住了徐震等人的去路。
徐震握着腰刀扭头看向林琅。
林琅脸色不太好看,这个奴儿哈赤还真是个扎手的人。
刚到京城就惹出这么多波折,要是留下活口,还不知道要捅出什么乱子。
现在可以下令徐震带着锦衣卫冲出去,可火并兵马司的后果太严重。
张四维一定会抓着这个病脚不撒手,撸掉整个北镇抚司。
要不……
就这么把人弄死,烂摊子交给张居正来收拾。
林琅正欲下令的时候,突然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场逼近。
“诶——”
“这是怎么了?”
躲在远处看戏半天的朱翊鏐,面带微笑,背着双手出现。
徐先生说的机会,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