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
冯保和孙暹站在殿外看门。
朱翊钧、李太后、张居正三人到齐。
殿中央站着哆里哆嗦的朱翊鏐。
“大伴。”
李太后出声喊道。
冯保连忙低头走了进来。
李太后丢过一柄戒尺,“代我管教管教潞王。”
冯保拱手道:“潞王,得罪了。”
朱翊鏐知道自己惹了祸,却不明白错在哪里,他小声道:“打我可以,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打完再说!”李太后摆摆手,示意冯保动手。
冯保也不含糊,抄起戒尺用力的抽在朱翊鏐脊背上。
要说朱翊鏐真没白去归耕所,戒尺抽下来愣是一声不吭。
其实李太后还是疼儿子。
要真想教训,大可以从御马监找俩蒙古力士,一尺子下去能把肋骨打折两条。
犯不上用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监。
事实也是如此,
李太后气归气,好歹现在结果是好的。
打朱翊鏐一顿一来是出气,二来是做给张居正看的。
毕竟大明很少当着外臣的面管教皇子。
林琅怎么说都是人家女婿(虽然也和自己闺女不清不楚),现在被自己儿子横插一杠,进了大牢不说,还差点毁了税改大事。
李太后需要给张居正一个交代。
啪——
啪——
啪——
戒尺结结实实的打在后背,朱翊鏐咬着牙死死挺着。
‘海先生说,皮肉之苦不算什么,只要心存道义……好疼啊!’
‘冯保你个死太监真敢下手,你给本王等着。’
‘啊——’
‘怎么打起来没完了,到底打多少啊。’
张居正低垂着眼睑默默数着次数。
他的确是生气的。
自己和林琅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说到底还不是你们老朱家占了大便宜。
现在你一个姓朱的,胳膊肘往张四维身上拐,不揍你揍谁啊。
要不是林琅当机立断让人灭口,那几个夷丁嘴唇一碰,则后患无穷。
现在虽说被张四维等人捏住了滥权,当街杀人的诟病。
但相比放任这几个夷丁张嘴乱说导致的后患,这点代价不值一提。
在这件事上他和林琅的看法一样,提前扼杀苗头,好过事后费心费力的弥补。
‘三十五……三十六……’
张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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