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很快,更没见到嗤嗤燃烧的火绳。
林琅笑道:“哈哈哈,工部新研究出来的小玩意。”
“街上人多,待会找个没人的地方再告诉你。”
李如松嘴角一抽,方才城门口的人也不少吧。
但他也没有追问,只得压下好奇心跟着林琅往前走。
走着走着他就觉得不对劲了。
“翊安伯,咱们不去鸿胪寺报名题本?”
“不急。”林琅笑道:“刚到京城,先给你接风洗尘,明儿直接去兵部受敕。”
李如松犹豫道:“这不合适吧?”
边将进京流程繁琐,需要先到鸿胪寺报名投文。
再赴兵部报到,交割军务文书。
这两件事做完,才能等候皇帝传旨觐见。
他这次进京主要是为了见皇帝,表一表李家的忠心。
不见皇帝不就白来了吗?
林琅明白他的顾虑,嘿嘿一笑,“走鸿胪寺手续多慢啊,你前头还排着朝鲜呢,人都等七八天了。”
李如松道:“既是要排,那更该先去鸿胪寺啊。”
林琅眉头一挑,“这你就不懂了吧,凡是要排队的事,都有不排队的法。”
“放心吧,明天一早皇帝会亲传内诏。”
皇帝亲诏?
李如松脚步一顿,眼底满是惊愕。
边将进京面圣,素来是鸿胪寺排班,演练,然后挑个朝会的日子见上一面,简单问候一句。
内诏入殿,则是没有百官在场,说些关起门的话,也没有史官记录。
内诏一直都是文臣专属,啥时候轮到自己一介武夫了?
初到京城便得此恩宠,这合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