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现在兵部造出的炮能打十里。”
“你要是再不收收脾气,日后是要吃大亏的。”
十里!
李如松差点咬到舌头。
现有的天字大将军炮顶天四五里,真要是打出十里,那还不一炮轰进敌军大帐?
他收起对火器的轻视之心,默默道:“多谢翊安伯提醒。”
林琅嘿嘿一笑,深藏功与名。
他没有骗李如松。
兵部造出来的祈雨炮的确能打十里。
但是这炮浇筑完成后重达几千斤,无法拆解,更没法挪动,想用于实战更是想都别想。
给过了下马威,林琅终于想起了一旁醉眼惺忪的徐渭。
“对了,你哪来的钱来喝花酒?”
徐渭闻言酒醒大半,支支吾吾道:“那什么,我不是帮海瑞管归耕所呢嘛,从他那挣了俩钱。”
林琅将信将疑,“海瑞小气的很,他给的钱够你喝壶酒的吗?”
徐渭道:“我自己又赚了点外快,你也知道,老夫的字画向来抢手的。”
这个解释还算合理。
林琅哦了一声没有追问下去。
请客三部曲还剩下最后一部,这年月没个KTV,但唱歌并不稀奇。
歌伎曲伶登场。
唱歌这方面徐渭是个行家,他自称南腔北调人,大江南北耳熟能详的曲子都会一些。
“彤云密布,剪鹅毛雪花乱舞。”
“朔风凛冽穿窗户,你心毒奴更受苦。”
“爹娘骂得奴心忒狠毒,你说来的话全不顾。”
“把更儿,从头细数。”
“一更才至,冷清清撇奴在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