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凶?”
张若兰:?
好好好!
还挑衅我是吧!
“我和你说实话吧。”
林琅一咬牙,低声道:“她其实是永宁长公主。”
“什么?”
张若兰和杜薇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她们怎么都无法将面前这个噙着眼泪,茫然无措的姑娘和公主联系到一起。
忽然,
张若兰想起了四哥下蒙汗药那天,似乎提过这件事。
说是当今皇上有个妹妹得了脑疾,林琅每天和她朝夕相处什么的。
张若兰看着神态古怪的朱尧媖,将方才的不悦抛在脑后,小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着朱尧媖的面,林琅也不好把话说的太直白。
只能连遮带掩的把他和朱尧媖的事讲了一遍。
张若兰和杜薇听得唏嘘不已。
生在帝王家,却是得了这么一个棘手的病,怕不是连亲妈都嫌弃吧。
莫说林琅,就是她们听来都是忍不住心生怜惜。
“真是个命苦的女子。”
杜薇轻轻叹了口气,将手里的栗子递给朱尧媖。
说来也怪,向来对陌生人敬而远之的朱尧媖,竟是伸手接了过来。
“谢谢你。”
说完,
她将栗子塞进林琅手里,娇憨笑道:“你吃。”
张若兰看的心头一颤,她和杜薇虽说喜欢林琅,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面前这个长公主,却是每日心里想着念着同一个人。
“痴情的人儿啊。”
“姐姐带你读话本好不好?”
朱尧媖眨眨眼,“你太凶,不喜欢你。”
林琅见状赶忙岔开话题,“对了,你们俩怎么在这?”
杜薇看出他的尴尬,笑吟吟的开口打圆场,“先前就和你说过,我开了几家分铺,什刹海这家是最大的一间。”
“合着你又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