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带着两人走到一旁。
“怎么了?”
家丁道:“属下跑了一天,大概了解了京城的情况。”
“原本的掌印冯保似乎失势,东厂改为另外一个钟鼓司掌印孙暹的掌管。”
“起因是冯保疑似毒杀了翊安伯,就是昨天那个千户的父亲,皇帝和太后震怒。”
李如松不解道:“那为什么会让孙暹掌东厂?十二监中,钟鼓司并不起眼吧?”
家丁如实道:“这个属下暂时不知,只听说翊安伯是得了孙暹赏识入宫,或有投桃报李之意。”
李如松点点头,“继续说。”
家丁道:“此外坊间流传元辅与皇帝不合,似乎并不属实,此前皇帝还曾亲自去张大学士府探病。”
“另工部研制出一种示警转轮,摇动可声传数里,现已送往戚总兵帐下试用。”
“户部尚书殷正茂提交辞呈……”
这俩家丁并不是看起来那么憨厚老实。
在前脚和徐震分开后,后脚就开始四处打探消息。
既然要在京城待几年,李如松自然是要做到知己知彼。
在听完家丁的汇报后,李如松稍作思索道:“李婓,你现在启程返回马水口,将少夫人和忠儿接来。”
“韩勇,你回广宁一趟,替我给父亲送句话。”
“就说辽东税改是大势所趋,如有阻挠可当机立断,朝中非议弹劾,自会有人帮忙盖住。”
说着,
他回头看了眼皇城,压低声音道:“此外,再告诉父亲,当今圣上高深莫测,堪比世宗,勿要轻视。”
两位家丁对视一眼,“我们都走了,少爷怎么办?”
“无妨。”
李如松摆摆手道:“京中不似边关,你们在这也没什么用。”
“况且还有翊安伯关照,出不了差池。”
见少爷执意如此,两位家丁抱拳领命,趁着城门没关火速离去。
李如松目送二人远去,又回到大明门外立正站好。
时间缓缓流逝,不觉就到了放值的时间。
六科,六部和内阁大臣陆陆续续自侧门走出,看着胸前绣着猛虎的大高个轻嗤一声并未有人上前搭话。
诸公自然知晓李如松进京的消息,虽然没见过,但一猜就能猜个差不多。
“这是李成梁那个长子吧?”
“瞧着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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