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意思。)”
“明天你给老子好好的跪下,不然的话后果自负,反正你给我记住一句话,我能点化你,也能制裁你。”
“吼(好。)”
紫金狻猊的意念明显变得瑟瑟发抖了起来,内心是后悔到了极致。
它就想表现的高傲一点儿,却没有想到高到铁板上了。
安排完所有宠兽,
罗宇坐在床沿上拍了拍大腿。
明天的阵容:
金翼雕开场。
紫金狻猊跪场。
铁憨和牛魔负责震地板。
鸡大娘负责召唤百鸟。
白焰负责收尾。
五头宗师级以上的宠兽同时亮相。
绝对震撼!
要不是明天是个好日子,以罗宇的性格,是真的想要杀鸡儆猴的,不服的老顽固都杀了,就清静了。
次日。
卯时。
天还没亮透,
太和殿广场就亮了。
数百盏灯笼被宫人挂在了殿前的立柱上,照得白玉台阶通体透亮。
文武百官按品级分列两侧。
三品以上的紫袍在左,四品以下的绿袍在右,约摸有二百余人。
然而,
气氛却是很怪。
按理说,
禅让大典是普天同庆的事。
可……这帮朝臣的脸上,怎么看都不像庆祝的样子。
低着头的低着头,抿着嘴的抿着嘴。
有几个年纪大的老臣站在前排,眼睛半阖着,像是来打瞌睡的。
礼部尚书刘千秋面无表情的站在最前面,手里捧着一本折子;他旁边的吏部侍郎周恒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刘千秋只是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城楼上。
老皇帝荒景渊穿着一身素色便服坐在龙椅上。
魏忠站在旁边,双手拢在袖子里,目光往下扫了一圈。
“陛下,底下那帮人……不太对劲。”
荒景渊没说话。
他看得出来这帮老东西不敢明着反对,骨子里却是抵触的。
女人当皇帝?
闻所未闻。
他们大概打的主意是,先应付过去,回头再慢慢使绊子。
荒景渊手指敲了一下扶手。
却没有在意,
还是那句话他相信罗宇。
这些老东西,
还真的以为顽固不化就有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