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兵部尚书陈怀安冲进太和殿的时候,荒玉珩已经坐在龙椅上了。
罗宇坐在旁边的一把椅子上,是荒玉珩专门让人搬来的,就在龙椅右手边。
按规矩,
太和殿里不能摆第二把椅子。
可惜,
规矩是人定的。
一字并肩王,是可以并肩。
陈怀安跑到殿前,气喘吁吁的的举着两份军报。
魏忠从他手里接过来递给荒玉珩。
荒玉珩扫了一眼。
第一份。
“定北军八万人投降,首领赵锐被擒,北莽使者呼延赤当场被白虎击杀,尸骨无存。”
第二份。
“永宁军三万人投降,副将周铁柱重伤昏迷,全军瘫倒,无一人伤亡。”
荒玉珩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把军报放在桌上,抬头看了陈怀安一眼。
“陈大人看到了?”
陈怀安跪在地上:“臣……臣……看到了……”
“你今早说禁军五万不够分兵,调兵至少需要一个月。”
“臣……臣无能……”
陈怀安的额头贴到了地砖上。
“行了,起来吧。”
荒玉珩没为难他:“传朕旨意,命左卫将军李勋率三千禁军北上接管定北军大营,兵部右侍郎何安率两千禁军赴永宁州接管永宁军。”
“赵锐押解回京,候审。”
“周铁柱也押回来。”
“北莽使者呼延赤被当场击杀的事,不用遮掩,该怎么写就怎么写,把消息发到北莽去。”
陈怀安接旨,起身往外走。
走到殿门口的时候,他的身体都还颤抖不已。
突然,
身后传来罗宇的声音。
“陈大人。”
陈怀安回头。
罗宇坐在椅子上,翘着腿说了一句。
“定北军,永宁军的积蓄挺多的,接管的时候别浪费了,拉回来入国库。”
“是是是……臣……臣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