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是灰蒙蒙的天空,身下是冰凉生锈的铁艺长椅,身上被蚊子咬了十几个包,脖子落枕了,肩膀和后背的伤口被硬邦邦的椅面硌得生疼。
他坐起来,揉着脖子,打了个哈欠。
晨风带着一股草木的清香和露水的湿气吹过来,凉丝丝的,吹走了他身上残留的睡意。
一个穿着白色太极服的老大爷从他身边走过,看了他一眼,大概在想这小伙子怎么睡在公园里,但也没有多问,继续打他的太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