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底气了。
三皇子见场面僵持,上前道:“父皇,二哥这几年都不在府中,若是有胆子大的小厮偷拿府中之物,也是有可能的,儿臣以为,不能就因为一个束扣,就下判断。”
“小厮拿走的?那好,老二你说是哪个小厮拿走的,他就算是能偷走束扣,还能拿得了狼牙箭么?”
二皇子见所有的证据指向自己,顿时眼红了,他抬头看向老四:“是你!肯定是你找人做的,栽赃嫁祸于我,想让我替你背着滔天大罪!”
三皇子和五皇子看向二哥,神色复杂。
几个成年的兄弟里,就属老二最没脑子,这个时候,怎可胡乱攀扯,一旦父皇震怒,他就再也没有辩驳的机会了。
陈定邦看着疯了一般的二儿子,心中无比悲凉。
“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那刺客,是不是你派去的?”
二皇子紧紧咬着嘴唇,牙齿间都要渗出血来,他跪在地上委屈的吼道:“不是儿臣!肯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儿臣冤枉啊!”
听到儿子的疯话,陈定邦上去就是一脚。
“逆子!你怎么有脸跟朕说这些!朕就明着告诉你,就算是安年不在,太子的位置也轮不到你!”
陈定邦越想越生气,太子的事情决不能在皇孙身上上演。他走到老二面前,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什么皇帝威严,这会儿早就被抛到脑后了,如今他只是个父亲,是个爷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