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的小生意。
第二天,吃过早饭,温知宜就去办理营业执照。
把资料交上去,该填的表填了,资料合格后,证件当天拿不到,得等半个月。
下午,吃过午饭,她准备去铺子看看,铺子里的卫生,她前两天做了一遍。
但墙有些掉白灰,她考虑着是不是请人把墙重新刷一遍,这样也能好看点。
还有等营业执照办好,就可以开业了,庆春和大嫂子的房子还没租,她得问问附近的人,有没有哪家出租房屋的。
徐敬承见她拎着包,随口问道:“要出门?”
温知宜就说:“门市的墙掉灰,我在想要不要请人刷一下,还有货架该怎么摆放......”
徐敬承眉峰微微挑了挑:“小温同志,不打算邀请我去你的门市看看吗?”
温知宜愣了愣,问道:“徐厂长,你要去吗?”
徐敬承起身,丢下一句:“傻乎乎的。”
温知宜:“......”所以,傻乎乎的,是说她的?
徐敬承回头,见她呆在那儿,失笑道:“走吧。”
温知宜跟在他后面,有些纠结,为什么好端端说她傻?她看起来很傻?
徐敬承侧头,见她小脸又皱成一团,问道:“我是谁?”
这都不用思考,温知宜直接说道:“徐厂长,机械厂的厂长。”
徐敬承慢悠悠道:“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厂长,对于开店,还是能给予一些小建议的,你放着现成的人不问,一个人在那苦恼,不是傻,是什么?”
温知宜吞吞吐吐的。
徐敬承瞥她一眼:“怎么了?”
温知宜小声道:“我不想每件事都麻烦你,你也有自己的事。”
徐敬承顿了下,继续往外走,语气轻飘飘的:“我在安远县无亲无故,单打独斗,原来连小温同志也当我是外人......”
温知宜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忙道:“没有,我绝对没有把你当外人。”
徐敬承:“是吗?”
温知宜郑重点头:“是的。”
“行,我知道了。”
徐敬承表情愉悦:“走,去看看你的门市。”
温知宜松口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