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沉默。
这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皮特罗缩着脑袋，用气音问旁边的鲍比：“你有没有感觉这个故事走向不太对？（；ω；）”
鲍比也在用气音：“我觉得你少说一句，今晚能睡着。”
皮特罗立刻不说了。
林川看向系统面板，【当前状态：能力波动剧烈，精神锚点不稳定，体内异常能量持续扩张】，这一行字在深红背景里，比任何警报都难看。
“她现在在哪儿？”
查尔斯：“西北方向。荒漠地带。”他顿了一下，“远离城市。”
“她在躲？”
“她在保护。”查尔斯的声音很慢，“她每次觉得自己快失控，就跑到没人的地方。”
杨小锐捏住记录本，鼻子有点泛酸。
林川想了想，打开系统的能力评估详情。
【琴·格雷】
【精神感应：S+，有效范围无上限】
【念力：S+，精准度极高，破坏上限未知】
【特殊备注：体内寄宿能量超出变种人评估范畴，建议谨慎接触】
【岗位匹配：深空探测顾问·心灵防线构筑·地下工程尖端设备辅助】
林川把平板合上。
查尔斯又开口，这次声音更低。
“你想去接她。”
不是疑问句。
林川点头：“她能毁掉一个国家，就能保护一个国家。”
查尔斯看向他，表情很复杂，复杂到林川分不清那里面有几种情绪。
“林川，我接触过很多人的内心。”查尔斸慢慢说，“我从没怕过。但琴——”
他停住。
林川等他说完。
查尔斯没有说完，他只是把手放到膝盖上，低下头。
“她不是坏人。”教授说，“她是这世上最努力想控制自己的人。但那股力量……”
停顿。
“不好控制。”
杨小锐把记录本捏得出了褶皱，偷偷往袖子里擦了把眼睛。
皮特罗用气音问：“狼叔，你怕吗？（；ω；）”
罗根沉默了半秒。
“问这个干嘛。”
皮特罗：“……你也怕了对吧。（；ω；）”
罗根没有再说话，这次沉默又长了一点。
林川把手机拿出来，翻出地图，西北荒漠板块，卫星图上什么都没有，只有黄沙。
他随手在地图上标了个点，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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