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亦没有那个站在他面前、眉眼勾人的少女。
原来……只是一场梦。
姜烛岳半阖上眼。
简直是荒谬。
他怎会做这种荒谬至极的梦。
可梦里的一切,却又那么清晰,仿佛就发生在眼前。
夜色依旧漫长,却有人再无半分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