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走到那块被巨石砸出的大坑旁边,手指摸着坑洞边缘粗糙的泥土。
“至于祖师爷的真名,自打建宗以来,门内压根没人知道。”
洛七眉毛一挑,刚收回去的阴气又呲的一声在指尖冒出个头。
这种推三阻四的废话,听着真是让人火大。
掌门吓得赶紧往后退了半步,双手连连摆动。
“尊驾息怒,老朽绝不是推脱。”
“祖师爷当年创立宗门的时候,就有意把自己所有的名讳信息全都给隐去了。”
“门内古籍上,只留下了‘天一’两个字作为代称。”
“就连主殿里供奉的祖师爷画像,也只有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背影。”
洛七手指在胳膊上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天一。
这称呼听着也太随意了,透着一股子糊弄事儿的味道。
天脉的传承虽然向来严苛,但哪有连名字都不敢留的道理?这分明是在躲什么因果报应。
洛七往前又逼近一步,右脚踩碎一块冰渣子。
“连自己祖师爷叫什么,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你们这门派开的真是够滑稽的。”
“那口诀呢?”
“别告诉我那也是他老人家喝高了随口编出来糊弄你们的。”
掌门转过身,面对着主殿的方向,双手又一次背在了身后。
“那些口诀,是祖师爷在主殿后面一个地下石室里闭关的时候,从石壁上一点点的临摹下来的。”
“除了那三道口诀,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术法。”
“祖师爷临终前留下遗训,说那石壁上的东西,关乎着天地间最核心的道统。”
掌门此刻神情肃穆的不行,像是在回忆什么,一瘸一拐的走在最前面。
残破的汉白玉台阶上布满放射状的裂纹。
洛七迈着四方步,不紧不慢的跟在后头,鞋底踩在碎裂的石板上,发出清晰的摩擦声。
广场边缘的那些年轻弟子纷纷向两侧退开,没一个人敢大声喘气。
握着长剑的手背上暴起根根青筋,剑柄抖个不停。
洛七直接从人群中间穿过。
吕泽扛着多功能工兵铲,大摇大摆的跟上来。
“刚才结剑阵的时候一个个不是挺能耐的吗。”
“怎么这会儿全成了缩头乌龟了?”
吕泽抬起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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