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
听完林晓晴的话,王梅英对眼前的荒地充满了信心。
虽然秦谨行从老大夫那里拿了东西,但是林晓晴这几天都要开荒。
体力活很累人,秦谨行便压下了旖旎的心思。
这天下午落了雨,林晓晴没去开荒。
秦谨行训练也早早的回来了。
吃完晚饭,秦谨行烧了两大锅水,灌进木桶,两人先后洗了个澡。
这洗澡的大木桶是前段时间秦谨行去附近的村里,找木匠定的。
结实的红柳木,吸了水特别沉。
每次洗完澡都是秦谨行搬来搬去,林晓晴根本弄不动。
洗完澡,天还有点早,林晓晴坐在书桌前,打算把记忆中枸杞和沙棘种植的一些注意事项记下来。
可是刚写了没几行,突然感觉眼前煤油灯光一暗。
身体一轻,天旋地转。
停下来,人已经到了床上。
秦谨行带着水汽的双眼,直直的看着她,“媳妇,今天,可以吗?”
看着他黑漆漆的瞳孔,深的要把人吸进去。
林晓晴别开了眼,
可这人洗完澡,衣服扣子都没扣,结实的胸肌,块块分明的腹肌,上面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水滴。
林晓晴红着脸看了眼煤油灯,“先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