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里的人,害怕原来的办法行不通,和几个人想出来的主意。
“那你要是把一等田写成二等田,大家怎么知道?”周飞问。
周飞这话一出,大家都看着本子上的记录,空着的不止小燕家一户,好几户家里人丁稀薄,外来户,或者缺乏壮劳力的人家,都空着。
“这位兵哥哥说的对,”一个妇人反应过来,“你要是把我们的一等田,改成二等、三等了,我们找谁说理去。凭什么大家都写了,就给我们空着,我要找大队长和支书评评理,大队就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吗。”
“就是就是,是不是因为我们没给你送礼,你才不给我们填的。”一个老人叫喊道。
“对,大家都写了,就差我们几户吗?你现在就给写上,我们有空,可以等。”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说,她男人生了痨病,在炕上躺着,没法出门,让她来弄分地的事,要是把好好的一等地给弄成二等,她男人估计会气死在炕上。
记录员被大家指指点点,气得扔了钢笔,“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不相信大队,不配合工作,再给我乱嚷嚷,你们这些人,全都不要参与分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