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反而觉得很可怜。
心底又带着一点快意:看,你要是当初不抛弃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可是,这种快意很快过去,他又觉得有些心疼。
明明她这么多年都没来看过自己,现在自己越过越好了,又来假惺惺做什么,孙海觉得自己脑中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都不知道该怨她恨她,还是可怜心疼她。
“林婶,你说我该怎么办?”孙海苦恼道。
“你这么纠结是很正常的,”林晓晴说,“你母亲当初离开你,她肯定是有错的。但是,她也有自己的苦衷。”
在七十年代贫瘠的西北乡下,一个年轻寡妇,带着一个小孩,还有一个老公公,肯定会遭受许多流言蜚语。
况且,荒山大队太贫穷,娶媳妇很难,那些女知青一到乡下便被心怀不轨的人盯上,更何况一个本地的年轻寡妇。
平心而论,就算他母亲想守着儿子过,也不可能。
她的家会被那些混子光棍夜闯,会被思想肮脏的人造谣,会被粗鲁下流的人开黄腔···
甚至会被恶人欺负。
而年迈的公公,帮不了忙,年幼的儿子甚至成为恶人的把柄来威胁她。
穷乡僻壤出刁民。
王家村的那些人都敢杀人越货,囚禁人,更何况这些事情。